李张氏绷着一张脸走到林七七身边,面无表情的说:“过来,我教你。”
林七七正卖力的学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哟,这是大郎媳妇吧,怎么下地了,身体都好了?不是我说你啊香菊,这大郎媳妇脑袋还没好呢,怎么能让她下地呢,这传出去你别人还都以为我们上河村苛待媳妇呢。”一个脸上带了几分刻薄,长相圆胖的妇人扯着嗓子喊道。
林七七先是一怔,接着又想原来李张氏的闺名叫香菊,最后又想大妈你谁啊?。
“四婶,大郎媳妇的身体好多了,我们才让她下地的。”李张氏有些生硬的说道。“这是你四叔公家的你四奶奶。”
林七七从李张氏的语气中判断出来,她恐怕是并不喜欢自己的这位四婶。
还没等林七七开口叫人,这位四奶奶又开口了,“还是要对人家好一点,不然这新媳妇又想不开了,再寻死一次,人家还以为咱们上河村怎么苛待媳妇儿的呢,到时候别人都不愿意把闺女嫁到咱们村里来,再连累的全村人都娶不上媳妇可咋整啊?”
这四奶奶说话时一脸的苦口婆心,连表情都在说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下林七七可以确定自己婆婆一定是不喜欢这个四奶奶了,都说揭人不揭短,这位一上来就直戳李张氏的痛处,这四奶奶要么是故意的,要么就是个棒槌。
很显然李张氏并不擅长打这种言语官司,况且这话正正好戳到了她的痛点上,她瞪了林七七一眼,登时气的说不出话。
林七七无语,她心里叹一口气,想来也知道她洞房花烛夜一头撞死这件事儿恐怕已经成了整个村子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而李家也成了整个村子的笑话。
林七七觉得李家人知道自己自杀就算了,但是在村里其他人面前绝对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那么村里人时不时的就提起,她自己也就算了,就怕她们一遍遍提醒,这事儿就在李大郎和李张氏心里过不去,这非常影响她的家庭和谐。
一定不能承认,反正也不是她林七七的,再说了她的脸皮也够厚,当天晚上应该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新房里,否则有人看着那林花也不敢寻死,只要自己故事编的完美,就没有问题。
林七七眼睛一转,于是笑眯眯开口了,“四奶奶多虑了,我没有想不开呀,我想的挺开的。”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