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习惯挺好的,”林峰说,“比带苹果强。”
“苹果我也有,”我拍了拍口袋,“地下车库那个老太太给的。”
林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约锯了五分钟,门框被切开一道口子。我站起身,收好工具刀,用力一推——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约一米宽,两侧墙壁上挂满了蜘蛛网。通道尽头是一扇玻璃门,门后隐约可以看见一排排闪着指示灯的设备。
“就是这里,”我说,“主楼地下四层的机房。”
我走进去,脚下的水泥地面有些潮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走到玻璃门前,我拿出母亲给的门禁卡,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滴——”
门开了。
我推门进去,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大约两百平米,地面铺着防静电地板,天花板上挂着日光灯管,墙边立着一排排服务器机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指示灯闪烁的微弱声音。
“哪一台服务器?”林峰问。
我环视了一圈,发现靠墙角的位置有一台孤零零的服务器,与其他机柜隔着大约两米距离。那台服务器的面板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个小小的虹膜识别窗口和指纹识别区。
“应该是那台,”我走过去,蹲在那台服务器前面。
我看了看虹膜识别窗口,又看了看指纹识别区。它们都很干净,没有任何灰尘,说明有人定期维护。
“你把手指放上去试试,”林峰说。
我伸出右手,把食指放在指纹识别区。
“嘀——”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指纹匹配成功,请在五秒内完成虹膜认证。”
我凑到虹膜识别窗口前面,把右眼对准镜头。
“嘀——”
屏幕上弹出新的文字:“虹膜匹配成功。欢迎您,陆正阳先生的第一序列继承者。”
我愣住。
“第一序列继承者”——这个称呼让我有些不舒服,像是一件被预定了的商品,终于等到主人来取货。
屏幕接着弹出一行新的文字:“请问是否访问数据目录?”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一下“是”。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文件目录树。全部都是加密文件,文件名是一连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没有任何可读的信息。
“这个量不小,”林峰凑过来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