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晚晴,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你读研究生的时候,导师是不是姓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
    “是姓杨,”苏晚晴说,“杨明远教授。他是国内犯罪心理学领域的权威,我读法医学的时候选修过他的课,后来毕业论文也是他指导的。怎么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下。
    “杨明远是不是在慈恩心理研究中心工作过?”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长到我几乎以为电话断线了。
    “晚晴?”
    “沈逸,”苏晚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你最好不要查这个地方。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我已经在查了,”我说,“而且我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我现在需要你告诉我——白露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认识,”苏晚晴说,“她是杨明远教授的助手,也是慈恩心理研究中心的研究员。她在2008年秋天去世了,官方说法是心脏病发作,但——但我总觉得那件事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
    “因为她去世的前一天,给我打过一通电话,”苏晚晴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她说她发现了一些东西,关于‘校长’的真实身份。她说她第二天会把证据交给我,让我帮她保管。但她第二天就死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她有没有说‘校长’是谁?”
    “没有,”苏晚晴说,“她只说了一句话——‘校长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代号。谁坐在那个位置上,谁就是校长。’”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变换的红绿灯,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苏晚晴说的那句话——
    “校长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代号。谁坐在那个位置上,谁就是校长。”
    这意味着“校长”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一个可以继承和转移的身份。谁控制了慈恩心理研究中心,谁就是“校长”。
    而白露在发现这个秘密之后,第二天就死了。
    “晚晴,”我说,“白露那天晚上给你的那通电话,你还记得具体是什么时间吗?”
    “记得,”苏晚晴说,“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通话时长是两分十八秒。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是她生前给我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