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做声纹鉴定,”白景说,“也可以请专业的技术人员分析视频的真实性。我不拦你。”
她说话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开始动摇——如果视频真的是伪造的,她不应该这么从容。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问,“林峰为什么要参与这个实验?”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动机,”白景说,“至于林峰的动机是什么,我不清楚。我和他的交集仅限于转交资料和传达顾北辰的指令,我们之间没有更多的交流。”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你的人?”
“他从来都不是谁的人,”白景说,“林峰是一个独立的变量,就连顾北辰也无法完全掌控他。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林峰提供信息,顾北辰支付他想要的报酬。”
“什么报酬?”
“我没有问过,他也不曾提起,”白景摇了摇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但如果我是你,我会亲自去问他。”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平板电脑的边缘,指节泛白。叶知秋在我身后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也在消化这个信息——林峰,警队副队长,沈逸最信任的搭档,竟然是这个实验的一部分。
这比顾北辰是我表哥这件事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我回去找他,”我说,“他一定会否认。”
“那是当然,”白景说,“但你会从他否认的方式里,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你是一个优秀的推理者,沈逸,你应该相信自己判断真伪的能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吹动着窗帘和茶几上的纸张。窗外的竹林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今晚我不会留你们在这里过夜,”她说,“车钥匙在茶几上,你们可以开我的车回市区。至于你母亲——我会确保她在别墅里安全,至少在实验结束之前。”
“实验什么时候结束?”
“等到顾北辰得到他想要的结果,”白景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或者等到你做出一个他预料之外的选择。”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出了客厅,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二楼的某个房间里。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叶知秋,还有茶几上那个文件袋和那支车钥匙。窗外的风声很大,吹得窗户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你打算怎么办?”叶知秋问。
我看着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