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被抓的,”母亲说,转身看向保险柜,“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开这个玩意儿。”
保险柜静静矗立在书柜后面的阴影里,三个密码旋钮泛着冷光。我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旋钮的状况——表面有轻微的磨损,尤其是数字“0”、“3”和“7”的磨损比其他数字更明显。
“密码可能是037,或者703,或者370,”我说,“但不确定顺序。”
“那就一个一个试,”母亲说着,开始转动第一个旋钮,“你先试037。”
我把旋钮转到0-3-7的顺序,然后拉了拉把手——纹丝不动。
“703。”
同样不动。
“370。”
还是不动。
“看来不是这三个数字的组合,”我皱了皱眉,“但磨损明显集中于这几个数字,说明密码大概率包含它们,只是顺序或者位数不对。”
“等等,”叶知秋突然开口,“书房的门锁密码是0927,是白景的生日。保险柜会不会也是用类似的规则?”
“白景的生日是9月27号,”母亲说,“那保险柜的密码会不会是927?”
我试了一下9-2-7——还是不动。
“或者0927的四位数?”叶知秋提醒道。
我又试了一次0-9-2-7,但保险柜的旋钮只有三个,没办法输入四位数。
“不对,”母亲突然说,“白景的生日虽然她平时常用,但她还有一个数字对她意义非凡——425。那是她大儿子的忌日。”
“大儿子?”我愣了一下,“白景有个儿子?”
“死了,八年前车祸,”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从那以后,白景就变了。顾北辰也是在那时候开始正式操控她的。”
我转动旋钮,试了4-2-5。
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打开了。
我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有时候,最亲近的人,反而最容易被忽视,”母亲说着,拉开保险柜的门,“白景的软肋是她死去的儿子,而不是她自己。”
保险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文件袋,每一袋都贴着标签,标注着日期和项目名称。最上面的两个文件袋上写着——“S系列实验记录(完整版)”和“实验对象S-001专项分析报告”。
S-001。
就是我。
我伸手去拿那份文件袋,手指触到纸张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