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查案子的时候,别只盯着那些明显不对劲的人。真正危险的,往往是那些在你身边站了很久,你从来没怀疑过的人。” 我握着那本笔记本,手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离砖窑厂的约定,还有不到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