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任校长是看不明白的。
他见过人家在墙上写标语的,大都要打个框,当然也有牛人可以直接上手,可那都是经年的老师傅了。
而且写字和画画又不一样,这大面积的绘画显然更难,就算在纸上,也得打个草稿吧。
可是,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定点完了,时听雨调好颜料,倒进一个盆里,照着墙壁比划了几下,又试了试力道。
然后朝着墙面泼了过去。
唰的一下。
白色的墙面上被一片蓝灰色调的颜料占据了一条长长的弧度。
任校长猛地倒退一步,好家伙,差点就弄他身上了。
这会子他算是明白时老师为啥要穿围裙了。
即便这样,时听雨的胳膊和头发上也有了些星星点点的彩色痕迹。
时听雨看了看自己有点碍事的头发,伸手拿过一只画笔,拢着头发拿画笔绕了几圈一插,头发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脑后,看得任校长是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