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查到他帮你租了房,知恩,难道你……攀上他了吗?”
宋知恩点点头:“没错,安姐给我搭上线了,我们目前正在试着相处——”
“这个安明月!”
袁野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声调拔高了几个度,忿忿不平:“果然又是安明月!她人脉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给你介绍阮青山!”
“那个阮青山就是一个浪荡公子哥,她这样是害了你!”
“你凭什么说他不好!”她急了。
“因为他就是一个混子!”
袁野跟她大吵:“阮青山的风流名声从上学那会就传开了,他花心,会讲漂亮话,最会哄骗女孩子,和学校数不清的女孩搞暧昧,他还骗了一个贫困女大学生跑到家里闹自杀,最后也没负责……”
宋知恩有些心虚,替他辩解:“阮青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不过都是传闻而已,也许其中有什么添油加醋的成分。”
和阮青山相处这几天,她发现他压根就不是传闻那样,他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呢?
“知恩,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袁野痛苦地闭了闭眼,一脸失望,恨铁不成钢:“你别和这种花心富少玩,他不靠谱,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的!”
“我就搞不懂了,你明明有学历有外貌,为什么非得执迷走歪路呢!”
“你就这么想高攀有钱人,以至于连一个花心浪子都乐意凑上去?”
“袁野,你闭嘴!”
他讲的越来越过分,宋知恩越听越气,眼角都激出了泪水,气的咬牙切齿。
“你除了张嘴闭嘴骂我妄想高攀,对我冷嘲热讽,你还会说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越说,情绪就越激动,拉着他走进储物室,指着他家里的东西破口大骂:“你还骂我想做有钱人,难道你不想吗?”
“如果你不想,为什么你连家里的装修都要模仿江易安?还有你从前干嘛偷偷戴着江易安的手表?”
空气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
两人相对无言,宋知恩气得脸色红涨,胸膛微微起伏,袁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狡辩不了。
他确实藏了狼子野心的,从小就活在江易安的影子里,做梦都想取代他,可他没有宋知恩的勇气和野心,只能像下水道阴暗的老鼠偷偷臆想。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