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宋知恩一时语结。
阮青山又问:“再说你现在浑身黏糊糊的,走路都不方便,要怎么回去?”
这倒是提醒了宋知恩,如果以这副狼狈模样回家,这么晚了,该如何对袁野解释?
她表情有所松动,却有些犹犹豫豫,定不下来决心。
阮青山也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不必感到拘谨,你换完衣服离开就好,很近的,十分钟就够了。”
“你放心,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不会被别人看见的。”
就在他说话时,宋知恩感觉有一股肉汁从胸口缓缓滑到了肚脐眼里,激的浑身起鸡皮疙瘩,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她裹紧外套,只好妥协了:“那……麻烦你了。”
阮青山的家果然很近,车程连十分钟都没有,汽车拐了个弯,就驶进了小区。
宋知恩有些惊讶:“你住在缦和?”
“嗯,我家属于小户型。”
她暗自诧异他的财力,缦和北京这个地段非富即贵,连明星都买不起,里面住的不是商业大亨就是富绅名流,最小户型是四百平米。
她只听说过从未进来过,原来有钱人眼里的四百平米只是小户型。
他带她上了楼,刚打开门,里面就传来两个女人的嬉笑声,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青山,回来了?”
阮青山一惊,连忙将宋知恩挡在身后:“奶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一趟?”
郑先宁还没回话,身后的保姆月兰就替她回答了:“今儿是中秋,奶奶和我做了一些月饼,寻思给你送过来几块,尝尝鲜!”
阮青山一听就知道这话是借口,怕是早就串通好了,知道他今晚会相亲,所以过来看看情况的吧?
郑先宁年纪大了,步履蹒跚,眼睛却很尖,一眼就瞅出了宋知恩。
“哟,这位就是今晚和你相亲的宋家闺女吧?快让我看看,都长这么大了!”
她一脸热情拉过宋知恩,亲昵地手挽手,越看越稀罕:“长得真漂亮!小时候长得黑黑瘦瘦的,如今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又白又高,真是女大十八变。”
面前这位银发老太太看着有些面熟,宋知恩心跳漏拍了一秒,这位老妇人,该不会就是国画大师郑先宁吧?
她眼里都是惊讶,从前只在课本上见过的国画大师,居然在现实中见到了。
“奶……奶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