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微信页面的红色感慨号,宋知恩气得摔了手机,无论怎样逼迫,江易安就是不露面,看来是要用冷暴力将她逼走。
“江易安,你就是一个狗东西,永远回避,只会躲在女人后面,永远用冷暴力解决问题的懦夫!”
“想赶走我是吧,走就走,谁稀罕住在你家!”
她动作很快,火速收拾了行李,装了满满的一大行李箱,几乎都是江易安给她买的衣物。
她要全部打包带走,东西繁多,收拾起来有些累,没一会就腰酸背痛。
谁知收拾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发了疯,风风火火跑进江易安的衣帽间,打开衣柜,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扔到地上;打开鞋柜,把他所有的鞋子都丢了出来;最后拉开抽屉,把他所有的首饰一扫落地。
整个人就像癫狂了一样。
袁野看着一地狼藉,无从下脚,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知恩,你这是干什么?”
宋知恩威胁他,拿起最贵的一块手表,作势就要往地上摔:“你现在给江易安打电话,不然我就把这块表摔碎!”
“别冲动!”袁野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没几秒就接通了:“易安,知恩家里乱砸东西,把你的衣帽间闹的天翻地覆……”
“江易安!你把我当替身两年,给点小钱就打发走了,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冲着手机大吼大叫,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明明我才是你正牌女友,你和温宁就是一对狗男女,凭什么让我为你们的爱情买单?”
她的声音像一个疯婆子,嘶吼声震天动地,一副失恋后的癫狂状态。
“你去死吧!出轨男,死渣男,你去死吧!”
江易安那边沉默几秒,才对袁野说:“只要不把房子点了,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你不用管她。”
“闹够了她自会离开的。”
“渣男!”宋知恩再次对着手机怒吼:“你和温宁不会幸福的——”
江易安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由爱生恨,继续在衣帽间摔摔打打,狠狠嘶吼大叫,把胸口积压的不甘和怒气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等她差不多把衣帽间“拆迁”了一遍后,瘫坐在地板上,像被抽干了力气的枯树。
袁野这才走过来,劝她:“知恩,你发泄够了没有?你骂也骂了,闹也闹了,钱也收了,也该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