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吧,”温宁性格就像个小孩子,宋知恩和她讲不通,“反正见不到江易安,我是不会同意分手的。”
“喂!”
温宁气得直接冲她喊:“易安打算和我移民到国外了,以后就不回来了,你就别再纠他了。”
宋知恩惊恐抬头:“你说什么?”
温宁掌握了主动权,慢悠悠对她讲:“之前他被债主上门抢砸,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我劝他移民到国外,以后可能就很少回来了。”
宋知恩无法接受这个噩耗,一下子往后瘫在椅子上,大脑轰隆隆,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如果江易安要出国,那她该怎么办?
温宁打赢了这场仗,得意欣赏败将的颓态:“实话告诉你吧,今天就是易安让我来跟你谈的,我劝你早点开个价,拿了钱就走人吧。”
说完,温宁拿起包,起身离开,即将走出咖啡店时——
宋知恩从后面追出来,在店门口截住了她:“温宁,你能不能转告一下,让我跟他见最后一面?”
“你这人真是执迷不悟!”
温宁皱眉,对她只有厌恶和嫌弃,转身险险躲开她的接触,厌恶地像避开鬼一样。
宋知恩不想让她走,下台阶时,猛地拽住温宁的手腕:“易安在哪里?我要见他!”
“宋知恩,你放开我!”温宁不停挣扎,企图甩开她的手:“我话都说清楚了,你还纠缠什么!”
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
温宁拼命甩开她,宋知恩拼命抓着不放。
温宁体弱,又穿着细高跟,挣扎了好几下,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下台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远处急速奔来,将温宁拥在怀里,牢牢护住了她的安全。
一切发生的太快,宋知恩还没来得及看清,又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雪山雾凇的清爽,一如初见,清爽好闻。
许久未见,她甚至有些生疏:“易安,你终于露面了。”
他有几分心虚,不敢正视她,而是轻轻拽出了温宁的手腕,挣脱了她的束缚。
“知恩,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再为难温宁了。”
他把温宁护在了身后,强势霸道护犊子,不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心上人。
没想到再见面,竟是这副光景。
宋知恩委屈地想哭:“易安,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和她出国,就这么丢下我?”
“是。”
他脸上无悲无喜,就那么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