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毕业的关节头,两个女孩敞开心扉交谈,消除了那些嫌隙。
“舍长,宿舍里就你和我是农村户口,我们呀,生来就落后在了起跑线上,要很努力才能改变命运。”
杨娜泪流满面,情不自禁抱住她:“知恩,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一定会想办法在北京立足。”
宋知恩轻轻回拥这个怀抱。
在向上爬的这条路上,她们身后没有托举,往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悬崖,普通女生根本就没有试错的成本,所以,千万不能出错。
大四过的非常快,宋知恩的时间全部被挤满,选论文导师,敲定开题报告,周末还要给甜甜辅导功课。
在她交上论文开题,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时,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冻的她裹紧了外套。
又到了北京的冬天。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袁野打来的电话:“知恩,你快回家一趟,出大事了!”
他声音急切,情绪激动,宋知恩莫名心慌,也乱了阵脚:“出什么事了?”
等她匆忙赶到江家,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狼藉,门口的花瓶被撞到了,一地玻璃碎片,桌椅被掀翻,沙发枕头扔在地上,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袁姨正在打扫卫生,而袁野陪同警察做笔录,宋知恩走进去,看见甜甜手足无措站在客厅,眼睛红红的,已经哭成了红肿的兔子眼。
小姑娘哭着扑进她怀里,一边哭一边啜泣:“小宋老师,家里进贼了,他们抢东西,还打我哥哥,脑袋都流血了……”
“什么!”宋知恩大惊失色。
连忙跑到江易安的卧室,家庭医生正在帮他处理伤口,即使包上了纱布,也能看见额头青紫一片。
“易安!”她飞奔到床边,焦躁心急:“你没事吧?好端端的,家里怎么就招贼了?”
“我没什么大事。”他轻轻摇头,对她解释:“那些人不算是贼,是我爸早年公司的员工,上门讨债来了。”
“他们花钱雇人,动用了一些技术手段,先是查我爸的家庭成员,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我家的位置,在小区附近踩点了好几天,然后伪装成外卖员,让前台刷卡上楼的。”
宋知恩听的胆战心惊:“这也太危险了……”
他也被吓得不轻,有种劫后重生的侥幸:“幸好他们只是图财,抢了一些珠宝和贵重物品,不然我和甜甜就完蛋了。”
这时,袁野拿着警方回执单走进来:“易安,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