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袁野连忙警告她:“以后这话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你嘴上多把门。”
四目相对,宋知恩自觉捂住嘴:“哦。”下次再也不敢乱说了。
在休息间换完衣服后,四个人结伴往果岭走去,半道上,恰好碰见对面走来一群人,也是来打高尔夫的,看样子刚来。
在人群中,江易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下一秒,他飞速转过身子,露出避嫌厌恶的嘴脸,表情像吃瘪一样难受。
“阮青山怎么也来了?”他脸色铁青,质问袁野:“你预约俱乐部之前,不会提前问问都有哪些客人要来吗?”
袁野唯唯诺诺道歉:“易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下次一定提前问清楚。”
“阮青山是谁?”
宋知恩不明所以,还是第一次看见江易安表情失控,难不成他和阮青山有过什么仇,怎么会厌恶成这样?
“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江易安还在生气,冷冷对她抛下了这一句。
袁野小心翼翼察言观色:“那……易安,我们还继续打球吗?”
“不打了,回家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往回走,“今天真是倒霉,遇见了老冤家!”
“阮青山到底是谁?”宋知恩只好求教袁野。
对面的人群已经抵达了果岭,正在等球童跟车过来,袁野直接伸出手,指了指最中间的男人。
“就是最中间那位,戴着白色鸭舌帽,个子最高的,那位就是阮青山。”
宋知恩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人群簇拥下,最中间站着一位年轻男人。
只见他生着一双很好看的挑花眼,保持单手插兜的姿势,端的一副芝兰玉树的风流模样,随性洒脱,格外出众。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阮青山抬头,往她这看了一眼,宋知恩立马低头,和袁野结伴往外走。
险险避开了他的视线。
耳边响起袁野的声音:“他俩一直属于王不见王,易安高冷,喜欢端着一副架子,阮青山则不同,性格像泥鳅一样圆滑,情史丰富,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听起来也不是一个圈子的,那他俩是因为什么结仇的?”宋知恩对这点疑惑不已。
“还不是因为温宁。”
“居然又是温宁?”她眨了眨八卦的大眼睛,催促他:“快告诉我,他俩和温宁有什么八卦,快点快点!”
“也不算八卦,说起来都是上学那会的事了。”
袁野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