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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落地北京时,已是晚上了,袁野开车来接他们,早就守候在机场等着了。
两人开门上车,纷纷瘫在了椅背上,舟车劳顿,整个人都要累散架了。
宋知恩倒还好,江易安揉了揉额头,眉宇都是藏不住的疲惫。
随着汽车平稳行驶,袁野从后视镜偷偷观察两人,小声问:“你们这两天去哪了,怎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可是后座的两人压根没留意他,江易安感觉头越来越疼,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疼,头好疼,我的头好疼……”
宋知恩看出他的不舒服,摸了摸脑门,顿时一惊:“易安,你发烧了,额头烧的好烫好烫!”
听到这话,袁野赶紧踩油门,加快了速度,并打了家庭医师的电话。
回到江家,袁野和宋知恩协力把他架到床上,江易安钻进被窝,头疼欲裂,眼皮子也越来越沉重,难受不已。
袁野问:“好端端的,他怎么发烧了?”
宋知恩内疚极了:“他和我回了一趟老家,乡下住宿不好,估计是没注意保暖,就、就感冒了。”
袁野更疑惑了:“他跟着你去乡下做什么?”
宋知恩还没开口,就听到床上的人喊她:“知恩,给我水,我要喝水……”
袁野眼疾手快,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接了一杯水,谁知刚递到床头,江易安又不喝了。
他确实烧的很厉害,都烧糊涂了,神志不清晰,手胡乱在空中抓了两下:“知恩,我要你。”
袁野自觉闪开,把水杯让给了宋知恩,换她守在床头。
“你今晚留下来照顾我,”江易安握住她的手,很用力,“一报还一报,上次是我照顾你,现在该你照顾我了。”
“好。”宋知恩答应了下来。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