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慌乱不已,看着桌上熟睡的男人,慌不择言:“我,我只是给他整理衣柜……”
“你给他整理衣柜需要戴手表吗?”宋知恩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
“我不、不小心戴出来的。”
话里全是漏洞,宋知恩不信:“你是有多不小心,才会把他的手表戴进去?”
袁野一脸窘迫,紧张颤抖,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滴,再也找不出借口了,结结巴巴:“我、我……”
但两人只是小小争执了一下——
宋知恩就冲他灿烂一笑,眼里露出一抹狡黠:“下次也给我戴一会,让我过过瘾!”
“让我也体验一把当富人的感觉。”
袁野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擦了擦脑门的汗,重重松了一口气。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又多了一层默契。
底层人对底层人的默契。
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宋知恩懂袁野的憋屈,明明和江易安一同长大,却是不同的阶层。
虽说是江易安的好兄弟,但在江家,袁野更像管家的身份,无论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什么麻烦事,江易安都习惯了丢给他做,心理落差肯定会很大。
袁野对手表的痴迷,何尝不是她对珠宝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