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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也硬的很,其实是心虚破防了。
……
过了两天后,宋知恩这条流水线上出了问题,由于电子元件有问题,导致产品检查不合格,全被退回来了,需要返厂重修。
客户催得急,工期又紧张,所以这批产品得加班才能赶制出来。
为了按时交货,她们这条流水线同时开了白班和夜班,人和机器日夜不停隆隆运转。
厂里大妈最不好惹,七嘴八舌爱吵架,自然抢到了最好的白班位置,而像宋知恩这种年轻人,就被分到了夜班的场次。
夜班难熬,对身体伤害也大,宋知恩坐在工位上,频频打哈欠,精神恍惚,手上的活也不细致,弄电子元件的动作慢慢蹭蹭,几分钟才能做完一个。
就在她意识涣散时,身旁的位置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还坚持得住吗,夜班是不是很难熬?要不明天我给你换班次?”
竟然是高博宇。
他帮她一块干活,手指动作飞快,比她还要熟练,不愧是从小就在电子厂长大的。
她一惊,瞌睡虫都被吓跑了:“你怎么有空过来,白天不是还得上班?”
“这是我爸的厂,我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高博宇大大咧咧的,“从今天起,我就陪你一块熬夜班了。”
宋知恩心里暖暖的,脸颊悄悄染上一抹粉色,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
两人分工合作,高博宇拆开不合格的零件,再递到她手里,由她换上新的零件。
流水线的传送带“哒哒”转着,产品传送到她手里,还带着他手心的余温,让宋知恩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机器也是有温度的。
“之前还忘了问你呢,既然你这么喜欢读书,那你爸妈怎么不供你?”
夜班难熬,高博宇和她聊天解闷,小心翼翼斟酌语气:“是不是家里困难?”
宋知恩的动作一顿,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对着他,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高博宇本以为她会讲爸妈生重病或者家境困难之类的,没想到她却说:
“我爸妈收了高额彩礼,要把我嫁给农村脑瘫,我只好和程淮哥跑出来了,现在也回不去学校了。”
“什么?你父母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