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天。那段时间他跟我们接触的比较多,久而久之,我们发现这孩子有种特殊的天赋。” 郎乔:“对什么?” 陶然顿了一下,轻声说:“犯罪。” 郎乔立刻注意到,他用的字眼是“犯罪”,而不是“推理”或是“调查”什么的,然而不等她追问,陶然已经打住了话音,冲她挥了挥手,步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