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赵旬四岁能诵千字文,八皇子赵晖六岁已通《论语》。而赵旭背一篇短文,常需三五日。他从不奢望争储——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显赫?显赫什么!”曹贵妃立刻反驳,“朱贵妃与本宫同级,你外公若未致仕,也是六部尚书;更别说他做过两任两江总督,门生遍天下,岂是朱开山比得上的?”
赵旭一时语塞。他随口提一句家世,母妃竟句句较真。他暗自摇头:礼部尚书,怎能跟掌钱粮的户部尚书比?
“母妃已执迷不悟了……”他心下叹息,只道:“既然母妃执意如此,方才的话,儿臣就当没说过。但请母妃记住:若父皇不允,您别回头怪到儿臣头上。儿臣乏了,告退。”
说完,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没出息的东西!气死本宫了!”曹贵妃盯着空荡荡的殿门,狠狠摔了手中茶盏。
……
她坐不住了。
怕夜长梦多,更怕高皇贵妃抢先一步,赵旭前脚刚走,曹贵妃立刻整衣理鬓,直奔宸安殿。
“万岁爷出宫未归,贵妃娘娘请明日再来吧。”
殿门口太监一句话,让她愣在原地,只得悻悻折返。
这天清晨,沈凡批完几件紧要奏章,便带小福子出了宫,赴洛阳西郊兵工厂巡查。
忙到天黑,才回宫。
“今天有人来找朕吗?”
沈凡简单洗了把脸,随便吃了几口晚饭,便叫来殿外当值的小太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