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不会答应再封国公。
沈凡也不想轻易开这个口子。
若爵位像糖块一样随手就赏,谁还愿提刀上阵?
谁家女儿送进宫当妃嫔,将来不都指着封侯拜相?那将士流血拼命,又图个什么?
所以,一个子爵,是底线,也是台阶:
给了安国府重新起步的机会,也亮出了沈凡的态度——
想往上走?可以。靠实打实的功劳,一仗一仗挣回来。
同一天,他还下旨裁撤所有虚衔。
洛阳城里,半数以上的权贵子弟,头上顶着“某某监丞”“某某寺少卿”之类的空名,既不理事,也不领俸,纯靠家里荫庇混日子。
圣旨一出,这些人全慌了。
有爵位,能保吃穿不愁;没实职,却连说话都没分量。
你顶着“国公”名号,若在六部没差事、在军中没职位,谁真把你当回事?
没人。
……
“娘娘!娘娘!”
后宫,高贵妃正伏案理着几份急奏,一个小宫女一路小跑进来,额角沁汗,喘得厉害:“万岁爷刚下了旨,给长公主和二公主赐婚了!”
高贵妃一听,眼底一亮,立刻起身:“快,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陛下!”
她脚步不停,径直进了寝殿,换了一身素雅庄重的常服。
到了宸安殿外,她问守门的小太监:“陛下可在殿内?”
小太监摇头:“刚出去,往御花园方向去了。”
“知道了。”她转身便走,步子又快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