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母子同去,她在婆罗洲便是太后,二皇子便是国主——清清静静,稳稳当当。
何必费力去争什么皇后、太子之位呢……
有高贵妃掌管六宫,沈凡终于不用再为后宫琐事头疼了。
第二天,沈凡在洛阳城北郊的金谷园,召集军阁与内阁大臣,开联合会议。
“诸位爱卿,先看看东厂最近整理的关于欧罗八国的情报!”
沈凡朝小福子点头示意,小福子随即把一叠情报分发下去。
有人心里嘀咕:以前情报都是锦衣卫负责,怎么如今换成了东厂?
这事得从几年前说起——那时沈凡下旨,将一批欧洲战俘净身入宫。
锦衣卫查情报名声响亮,可问题也明显:上下全是大周人。
肤色、语言、生活习惯全不一样,想深入欧罗八国打探实情,难如登天。
东厂却不同。他们从被阉的欧洲战俘里挑人培养,再派回原籍活动。
语言通、面孔熟、路子广,收集情报自然比锦衣卫更顺手、更精准。
等大臣们看完,沈凡开口:“海军方面,欧罗八国战舰数量是我们的五倍,实战经验也更老练。所以,朕仍坚持原定方略——从中亚西进,经西亚,最终在两河流域与敌决战。”
“陛下!”马进忠皱眉道,“欧罗八国联军兵力是我军两倍,火炮和火枪配合也更娴熟,这一仗,不好打啊。”
沈凡微微一笑:“那就看你们将领的本事了。他们火器用得是好,但论战术布局、战略眼光,未必强过我们。”
孙定宗立刻附和:“陛下说得对!敌军虽有六十万人,却来自英吉利、法兰西、奥地利、罗斯国、佛郎机、尼德兰等二十来个国家。
这么多队伍凑一块,谁听谁的?号令能统一吗?
英吉利和法兰西都自认老大,谁服谁?就算一方压过了另一方,败方的兵肯真心听调吗?会不会表面答应、暗地拖后腿?
其他国家呢?怕损自家实力,会不会出工不出力?
这些,都是真可能发生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说到底,战争就是人跟人的较量。
比指挥,比谋略,最后拼的,还是最前线将士的胆气和狠劲——
谁不怕死,谁敢拼命,谁就赢。”
沈凡频频点头,目光炯炯扫过孙定宗和马进忠:“好!朕给你们三十万兵马,粮草军需,全力保障。
怎么打、何时打,你们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