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百万石……全被户部官员联手截留、私吞!”
沈凡眉头一皱:“户部尚书朱开山何在?”
“臣在!”朱开山立刻出列。
“李广泰所奏,你如何解释?”
“李大人说的全是胡扯!”朱开山朗声反驳,“要是真像他说的,户部贪了整整一百万石粮食——那这粮现在在哪儿?朝廷上下没一个人听说,偏就您李广泰知道了?
一百万石啊!堆起来能填满半个洛阳城。想偷偷运走、悄悄卖光,哪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地方上早该炸锅了,可臣连一丁点风声都没听见!”
“胡扯?”李广泰冷笑一声,“五省三十一府遭灾,除了洛阳府的赈粮发得足额,其余三十府,哪个地方百姓是按数领到粮的?”
他转向沈凡,拱手道:“请陛下下旨,彻查此事!”
“不必费事。”沈凡摆摆手,“小福子,立刻传旨锦衣卫指挥使韩笑——命他即刻带人,赴正五省三十府实地查访!”
这事其实不难:只要去灾区问问老百姓,每人领了几斤粮,真相立现。
可韩笑接到圣旨后,并没动身,而是直接进宫面圣。
一见沈凡,他就跪禀:“陛下,锦衣卫在灾区的密探已飞报回京——李御史所奏属实。灾民每人只分到八十斤口粮。”
沈凡脸色霎时沉如铁,咬牙道:“马上出宫!把所有经手赈粮的户部官员,一个不漏全抓起来!严查到底!”
“遵旨!”韩笑领命,转身疾步离去。
王皇后那边早已派了心腹守在宸安殿外打探。一听案子交给了锦衣卫,她当即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李广泰主审,她就有法子护住父亲和兄长,让他们半点牵连都不沾。
韩笑出宫后,直奔锦衣卫都指挥使衙门,点齐人马,杀向户部……
“尚书大人!尚书大人!不好了!外面……外面被锦衣卫围死了!”
户部门口的小吏一路狂奔冲进大堂,上气不接下气地喊。
朱开山正批公文,闻言猛地起身,满堂官吏也全愣住了。
朱开山很快稳住神色,大步走向大门。
刚到门口,就见韩笑带着人朝里走来。
朱开山沉声问:“韩指挥使,这是何意?”
韩笑抱拳一笑:“奉陛下口谕——缉拿所有参与赈灾的户部官员!”
“朱尚书,得罪了。”话音未落,他已挥手带人闯入衙门。
顿时,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