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后有关。”他双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奏,双手高举过顶,“详情尽在奏中,请陛下御览。”
沈凡示意小福子接过,展开细读。
越看,眉头锁得越紧;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
“砰!”
他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冷声道:“小福子,退下!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
“是,万岁爷!”
小福子退出后,殿内只剩君臣二人。沈凡盯着跪着的韩笑,压低声音问:“奏里写的,句句属实?”
“句句属实!”韩笑额上已沁出细汗,“辽东之乱,太后牵涉极深;赵宸烽所有举动,背后皆有太后授意。”
“那贩卖高丽女子的事呢?也是她指使的?”
“九成以上是。”韩笑答得干脆,“要成大事,光有兵权不够,还需巨资。卖人敛财,正是为此而设。即便她未亲口下令,也绝不可能不知情。”
沈凡冷笑一声:“‘九成’?‘绝不可能不知’?——这些,都是你的推测吧?没铁证,就敢往太后身上泼脏水?韩笑,你胆子不小啊。”
“臣不敢!”韩笑重重叩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仍坚持道,“所有线索、人证、往来密信,都指向太后。辽东军情、朝中调度,全是她派人暗中通传。她若真不知情,岂非睁眼瞎?”
“好。”沈凡直视他,“你说她脱不了干系——那她图什么?你告诉朕,这事对她有何好处?”
“眼下,臣尚未查明她为何如此。”韩笑如实回答,“但臣以为,她所为,并非为利,而是另有缘由。”
“缘由?”沈凡讥讽一笑,“莫非……是为了先帝?”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沈凡忽然想起,周嬷嬷临死前对他说的那番话,恐怕不是随口一说。
如果按后来人的想法推一推:十五年前被沈凡处死的赵宸熙,其实根本不是徐太后的亲生儿子。那徐太后就没必要害沈凡——沈凡死了,她捞不到半点好处;可沈凡活着,表面还叫她一声“母后”,她反而更稳当。
她顶着太后的名分,弟弟徐子继就能一直得势。只要沈凡在位,徐家就倒不了——毕竟名义上,沈凡是徐子继的外甥。沈凡身上流着一半徐家的血,自然不会轻易动徐家。
但人心,不能光算账。
徐太后是先帝永康皇帝的原配,是赵家正经的当家主母。从这层身份看,她确实容不下沈凡。
第一次害沈凡失败后,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