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西宁侯的意思,大周律法就成了摆设?”郑永基声音转厉,“立过功,就能枉法?就能作恶?那还要律法何用?”
“臣从未说不依法!”马进忠回道,“该审的审,该查的查。只是最终量刑,望陛下与内阁酌情从宽,给将士们一个改过机会。”
“不行!”郑永基断然道,“给他们机会,那被凌辱的高丽女子呢?她们何错之有?凭什么遭此厄运?西宁侯,你告诉我——你怎么向那些受害女子交代?一句道歉就够?这事内阁不做,也做不得;若要做,你们军阁去做!”
马进忠顿了顿,低声道:“将士所为,确属失德……但并未触犯我大周明文律条……”
“可他们践踏了做人底线,更违了军法!”郑永基立刻打断,“西宁侯身为军阁重臣,莫非还要老夫提醒你——我大周军法第一条是什么?”
马进忠一时语塞。
龙椅之上,沈凡一直静默旁观,神色未变。
这时,他缓缓开口:“好了,两位爱卿不必争了。你们的主张,朕已听清,各有道理,朕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