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见状,轻笑一声:“怎么?赵将军连份礼物都不敢收?”
“谁说不敢!”赵宸烽被激得一咬牙,一把接过盒子,掀开盖子——
里面赫然是定辽右卫指挥使沈从的人头!
他手一抖,又打开第二个盒子:盖州卫指挥使的头颅!
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发颤,嘴里直念:“不可能……这不可能……”
韩笑站在对面,声音清亮:“赵将军,还有几个盒子没开呢。辽东十二卫,铁岭、复州、金州三卫的指挥使临阵倒戈,活得好好的;其余九卫的指挥使……全在这儿了。”
赵宸烽胸口猛地一闷,“哇”地喷出一口血,直挺挺栽倒在地。
“将军!将军!”亲卫慌忙扶住,连声呼喊。
韩笑却面不改色,只侧身低声对身边亲卫道:“赵宸烽已乱,立刻发号令——全军压上,攻辽东军!”
说完,他拨转马头,疾驰回营。
——
周安快马赶到自在州,眼前是这般景象:
一队队垂头丧气的辽东兵,被韩笑部下押着,排成长龙走向临时战俘营。
韩笑立于城头,负手而立,嘴角含笑,神情从容。
“又晚了一步……”周安眼神一黯,心里苦笑。
这时,一名斥候飞奔而来,单膝跪地:“启禀军阁大人!山海、抚宁、开平、蓟州、密云、天津、怀来,还有宣府三卫,共五万兵马已到锦州府,请示下一步行动!”
“请示?请示个屁!”周安怒火冲顶,厉声吼道,“辽东军都灭干净了,他们才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你回去告诉他们——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别让我再看见!”
斥候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