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不能干等啊!”赵昙急道,“那些高丽女子,认得咱们辽东将士的,少说也有十几个。万一她们指认出来,咱们怎么办?束手就擒?”
“谁说要束手就擒?”赵宸烽冷冷一笑,“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目光一沉,像是下了最后决心:
“辽东十三卫七八万人,辖下百姓上千万,粮草堆积如山。
要是真反了,先拿下锦州府,再死守锦州西边的险关——朝廷就算调兵来,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我们!”
“这……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啊!”赵昙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咱们手下人是不少,可真敢跟着起兵的,能有几个?
眼下犯的事,顶多砍头;可要是真听皇叔的话——造反谋逆,那全家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赵昙虽是安平王的孙子,和沈凡有血仇,但他只想活命,从没想过造反。
要是搁在当年安平王起事那会儿,他或许还会帮赵宸烽一把。可如今大周军力强盛,单靠辽东一地,根本打不过朝廷。
最关键的是——辽东没有兵工厂。库存的火药、铅弹,用一发少一发,再没人补上。
“将军!大事不好!”
话音未落,一名亲信慌忙冲进赵宸烽府中,单膝跪地:“韩笑刚入自在州,就丢下高丽二王子和那些女子,带锦衣卫掉头往北跑了!”
“什么?”赵宸烽猛地站起。
赵昙也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皇叔,他定是察觉您才是幕后主使,这才急着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