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奥斯曼以残躯奋起,教这两头猛兽尝到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滋味:西南欧战场上,数度挫败奥军,迫其空手而归;亚洲战线虽小挫于奥,却拖住罗斯整整五年——国库连年赤字,兵员枯竭,终至鸣金收兵。
所以奥斯曼之弱,是相较巅峰而言;放眼全球,它仍稳居前十之列。
只是这“前十”,早已失了筋骨——除几座老式兵工厂外,全国上下不见烟囱林立,不闻机声隆隆,工业化几乎一片空白。
正因如此,哪怕奥斯曼远在万里之外,大周依旧笃定:此国可图。犹太复国之基业,正待落子于此。
而欲撼动奥斯曼,中亚便是咽喉锁钥。
不止于此——中亚本就是亚欧大陆的心脏地带,四通八达,进可攻、退可守。沈凡若连这点都不看清,还谈什么执掌寰宇?
泰安十四年七月,沈凡拍板定案:在玉兹、布哈拉、希瓦、浩罕、叶尔羌五国,各建一座兵工厂及配套工坊,并同步修通西疆通往五国的驿道与军用干道。
之所以挑中这五个王国,却把南部的杜兰尼搁在一边,关键原因在于——杜兰尼全境尽是崇山峻岭,沟壑纵横,虽扼守天竺与大周之间的咽喉要道,战略价值毋庸置疑,但若想短期内打通境内交通命脉,少说也得砸进去一座金山。
眼下大周百业待兴,处处张口要钱,哪还有余力往一个附属国里填无底洞?
倒不是杜兰尼不重要——它恰恰卡在天竺北大门与大周边境之间,像一把横插的铁锁,位置何其紧要?
可权衡之下,眼下优先撬动中亚其余五国,回报更实在、见效更快。
沈凡拍板的另一重深意,在于资源:那五国地下埋着的矿藏,储量惊人、品类齐全,铜、铁、铅、锡、硝石样样丰足,远非杜兰尼贫瘠山坳能比。资源才是硬底气,他自然先攥紧这只聚宝盆。
宸安殿内,沈凡摊开军阁呈上的奏议,又唤小福子将中亚舆图徐徐铺展,指尖在几处关隘上缓缓划过,末了沉声道:“小福子,传谕军阁——即刻调西北兵团十万精锐进驻中亚五国,依原案择要地筑堡设防,配齐营房、火药库、烽燧、校场等一应军用设施。再令户部拨银八百万两,专供修路之用,务必一年之内,让西疆官道直贯五国腹心。”
其实八百万两略显宽裕——西疆通往中亚北部的地势,除零星几处山口外,大半是开阔坦途。
沈凡坚持多拨这笔银子,实因两地皆地广人稀,难招民夫;况且那十万兵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