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大臣欣然领命——这正合他心意。毕竟眼下大周如日中天,法兰西独木难支,不抱团,就是死路一条。
出了凡尔赛宫,他直奔外务部,当场传下谕令,又飞鸽急召驻欧各使节。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隔海相望的英吉利。
上议院议长蒙八顿拆信一看,竟拍案而起,朗声大笑:“天赐良机!”
旋即他疾步赶往唐宁街,向首相布莱尔与女王呈递奏议,力主立刻加征关税,一鼓作气,打疼大周。
女王陛下徒有尊位,却无实权,纵然心有不甘,也拦不住蒙八顿分毫。布莱尔虽手握相印,可任期只剩短短六十余日,早已是强弩之末,连稳住朝局都力不从心,更遑论扭转这股席卷欧陆的风潮。
更要命的是,大周在欧洲愈演愈烈,已成燎原之势。各国朝野上下,无不视其为头号威胁——联手压制大周,不再是某国私议,而是眼下整个欧洲最汹涌的共识,一股谁都压不住的洪流。布莱尔深知,自己连掀浪的力气都没了,只盼着平平安安熬完这最后两个月,便算功德圆满。
蒙八顿得了女王御准与布莱尔默许,三天后便直扑上议院,推动新一轮海关关税上调议案。彼时上议院里,保守派占尽九成席位,个个摩拳擦掌,巴不得对大周再狠抽一鞭子。议案当场高票通过,毫无波澜。
紧跟着,英吉利政府照会法兰西内阁,提议两国同步加税、步调一致。英法双雄带头发话,余下诸国哪敢迟疑?纷纷拍板响应,并约定一月之后齐聚八黎,召开联合大会,共商围堵大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