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本官裁决:贵州出两成,余下八成,由云南、川蜀再议分担。”
话音落下,两省代表嘴上没吭声,脸上却绷得发紧,眉心拧成了疙瘩。
可又能怎样?真把贵州逼急了,人家扭头就走,这摊子立马散架——从头到尾,贵州就没热乎过。
曹睿环视一圈,朗声道:“现在表决:同意贵州出资两成的,请举手。”
众人互觑,空气凝滞片刻。川蜀代表先抬起手,云南代表迟疑半秒,也只得跟着举起胳膊。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接下来,便是云南和川蜀关起门来掰手腕。贵州代表见大局已定,起身告辞,甩手走人,任他们两家接着磨牙。
川蜀本意是五五开,云南却寸步不让,只肯掏三成。
川蜀代表嗤笑:“合着我们川蜀活该当冤大头?”
让他们摊一半?门都没有!
“不愿摊也行!”云南代表扬声回击,“大不了我们自己砸钱,先把昆明到缅甸这段打通,再拉上贵州,单修昆明到贵阳这一截!”
“住口!”曹睿霍然起身,脸色阴沉,“这项目牵动西南三省命脉,你们倒好,为争几两银子,竟敢拆台断链?”
他直盯着云南代表:“本官问你——若川蜀撒手,云贵两家单干,能撬动几成边贸?能换回几厘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