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大周——虽无详数,但密报明载:仅去年一年,其国库入账便超两万万五千万两白银,是我朝岁入两倍有余。”
“这哪是寻常邻邦?分明是座金山横在东方。若我辈仍闭目塞听,不出数载,英吉利恐将跌出一流强国之列,沦为二等棋子。”
其实还有更扎心的没出口——这几年金银正成股外流。贵族们爱穿的云锦、嗜饮的龙井、案头摆的青花,本国商人再也运不进来。法兰西人却驾着商船,满载而归,转头就在伦敦街头加价翻倍兜售,利厚得连账房先生都红了眼。
反观英吉利,其本土制造的货物,除了销往自家殖民地,根本挤不进欧洲市场。原因很简单——眼下整个欧洲,包括英吉利在内,对外出口的拳头产品全是纺织品。
这玩意儿,各国自己产得太多,仓库都快堆满,谁还肯多掏钱买英吉利的?
至于殖民地这边,天竺这块最大的原料产地兼倾销市场一丢,剩下的地盘还能吞下多少货?
毕竟,所有殖民地加起来的人口,连天竺一半都不到。
于是,英吉利经济增速连年跳崖式下滑,跌得又急又狠。首相布莱尔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这才火急火燎地想修补与大周的关系——毕竟,那是当今世上体量最庞大、根基最扎实的经济体。
国内不少人咬牙切齿,认定是大周夺走了天竺,让大英帝国元气大伤。他们嚷嚷着要喘息几年,等筋骨养足了,再挥师东进,把天竺硬抢回来。
但布莱尔心里门儿清:天竺,再也回不来了。
既如此,为保帝国长远之利,面子这种东西,该撕就得撕,早撕早利索。
否则,等隔壁法兰西铆足劲追上来,把英吉利彻底甩在身后,再想回头,可就真来不及了。
可惜,像布莱尔这样拎得清的人,在英吉利少得可怜。
大多数政客,比如上议院院长蒙八顿,仍活在昔日荣光里,闭眼高唱凯歌,对现实视而不见。
布莱尔觉得,是时候给他们泼一盆冷水了。
可要说动以蒙八顿为首的保守派?难如登天。
就像今天,他和外交大臣波士顿磨破嘴皮,仍是白费力气。
那一刻,布莱尔心头一沉,几乎泄了气:“莫非……大英帝国真要在我手上断送?”
话音未落,女王陛下忽然开口:“首相阁下,我赞同你的判断。修复与大周的关系,你放手交给波士顿去办。身为大英帝国女王,我必全力 bac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