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沈凡仍决意年内动手——先拿佛郎机、尼德兰开刀,把整片南洋收进大周版图。
毕竟,这两个早已掉出一流列强行列的旧国,对大周构不成半点威胁。
古话说得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沈凡深以为然。
今日的大周,国势如日东升,综合之力蒸蒸日上,更亲手击垮了称霸大洋百余年的英吉利。
倘若此时东南一带尚有哪处地界未被大周牢牢攥在掌中,沈凡定会觉得刺眼得很。
吕宋与爪哇便是如此——沈凡早把盘踞两地的佛郎机人、尼德兰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泰安九年八月,沈凡一道密令飞抵婆罗洲,驻守此地的大周皇家海军总指挥韩良当即挥师东进,直扑吕宋。
吕宋原是佛郎机苦心经营多年的殖民据点,可自婆罗洲易主后,岛上守军便彻底断了归路,成了孤悬海外的残兵败将。更别说当地佛郎机人本就稀少,兵甲不整、士气低迷。韩良只带两万精锐,水陆并进,不过六十余日,便将吕宋全境收入囊中。
泰安九年十一月,凯旋之师尚未卸甲休整,韩良已率舰队再起征帆,剑指西南方向的爪哇。
尼德兰国力本就比佛郎机孱弱三分,爪哇虽比吕宋广袤,却也难挡大周铁舰利炮。韩良麾下战船破浪而至,陆师如潮涌上,仅用三十天便拔除尼德兰在岛上的所有据点,将其残余势力尽数驱逐。
自此,整片南洋再无外邦旗号,尽成大周内湖。
捷报传至洛阳,已是腊月下旬。
沈凡览奏大悦,照例论功行赏,朝堂上下庆贺连日,宫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可喜事未歇,小福子却悄悄凑近,压低声音禀报了一桩烦心事:宫里太监人手越来越紧巴了。
自泰安九年春起,沈凡明发诏谕:皇家永不再阉割大周子民为宦官。短短一年间,老病退养的太监陆续出宫,新血却一概断绝,各殿各所缺员严重,连端茶递水都常常捉襟见肘。
沈凡听罢,笑着摆摆手:“天竺和南洋不是还关着十来万英吉利、佛郎机、尼德兰的俘虏么?挑些身强体健的,送进净身房处置了,再交司礼监调教个半年,分派各宫当差,不就齐整了?”
“可……万岁爷!”小福子迟疑道,“那些西夷连咱们的话都听不懂,怕是要闹出笑话来啊!”
“怕什么!”沈凡朗声一笑,“先让他们扫地洒水、擦窗擦廊,等哪天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