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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在其后的重要据点,只剩北美、南非和澳大利亚三处。
    而这三处之中,唯独澳大利亚离大周最近、离英吉利本土最远,补给线最脆弱、防御最空虚。
    一旦澳大利亚再失,不出五年,英吉利那顶“海上霸主”的王冠,就得亲手摘下来,拱手相让。
    没了这两大殖民地源源不断的财富与资源反哺,路易十八笃定:法兰西必将强势翻盘,坐稳欧洲真正的头把交椅。
    至于大周吞下天竺与澳大利亚之后,会不会转头威胁法兰西在亚洲的利益?路易十八根本不信。
    法兰西在亚洲寸土未沾,万里之遥,鞭长莫及;大周若真要动手,先得跨过整片印度洋与南海,图什么?
    更何况,这几年靠着与大周的商贸往来,法兰西工厂的订单堆成山,学者赴华讲学的船队络绎不绝,实打实赚了个盆满钵满。
    所以路易十八力挺大周,不是赌气,是算过账的。
    十万英军灰飞烟灭的消息传至大周,沈凡悬了数月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须知,这支远征天竺的部队,是英吉利陆军中最锋利的刀刃,装备精良、久经战阵,绝非此前那些临时拼凑的天竺守备军可比。
    可就是这样一支王牌,被大周将士围歼于恒河之畔,尸横遍野。
    这一仗让沈凡彻底看清:纵使大周工业尚未全面铺开,但陆军战力,已足可与欧陆任何一支劲旅正面掰腕子。
    当然,这话只适用于陆军——海军另当别论。
    眼下大周水师不过二百来艘战舰,水手多是新募,远洋经验几近于无,想追上英吉利那支横行七海的老牌舰队,还得再熬几年。
    待孙定宗率部稳驻天竺,沈凡便将目光收回国中。
    谁知才过两个多月,法兰西驻大周使臣皮埃尔便登门求见,呈上路易十八亲笔密函。
    沈凡读罢,心头确实微微一热。
    但他更清楚:天竺胜仗,赢的是陆上对决;而远征澳大利亚,拼的全是海上的真功夫。
    如今水师舰少、将生、兵弱,仓促出征,无异于拿国运去赌一把,风险太大。
    荒唐!
    澳大利亚虽离英吉利万里之遥,可对大周而言,同样隔着茫茫大洋。要去打它,每一步都得踩在实处——至少水师得有底气跟英吉利叫板,才敢扬帆出海。
    偏偏此时,英吉利虽在陆上惨败,其海军却依旧傲视全球,战舰如云、哨舰如织,没有哪个国家敢轻言挑战。
    短期内,沈凡绝不会下令进攻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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