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局,果然皆由赵宸阳胜出。于是,江苏巡抚的印信,顺理成章落进他手里;而李药师,则只能收拾行装,奔赴那个山高路远、钱粮两薄的山东,去啃那些没人愿碰的硬茬子……
丝竹声起,酒香浮动,晚风裹着脂粉气拂过行宫廊檐,今夜格外喧闹。
掌灯时分,小福子领着从秦淮河画舫里千挑万选出来的数十名清倌人,鱼贯入宫。
“江南水色养人,果真如绸似缎!”沈凡望着眼前莺燕,由衷叹道。
他头回南巡时,在扬州也见过些伶俐女子,可比起眼前这批,终究少了三分灵秀、两分风骨。
秦淮河向来是天下头等销金窟,里头的姑娘,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叫王孙公子争破头的绝色。
更别说今日这批,全是精筛细选、百里挑一的尖儿。
她们平日见惯了达官显贵、纨绔子弟,可天子驾临,终究不同——人人垂眸敛息,指尖微颤,偷眼打量龙颜,又飞快垂首,生怕多瞄一眼惹祸上身。
虽说个个挂着“卖艺不卖身”的名号,可这规矩,本就是讲给寻常人听的。
对那些锦衣玉食的膏粱子弟,她们尚敢端着三分傲气,显显清高;可眼前这位,是执掌江山的九五之尊。再高的架子,到了这儿也得收得干干净净,连裙角都不敢多晃一下。
当然,她们心底都揣着热望:若能得今夜君王一顾,或许明日就能凤冠霞帔,一步登天,成为大周后宫里响当当的皇妃。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