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急什么?”他笑得露了牙,“一道喝两杯,暖暖身子。”
不等应答,他左手揽住花子皇后,右手钳住立筱太子妃,硬生生将两人拽进怀里。
花子皇后只是眼皮一跳,旋即垂眸敛笑——这些年,德川康明的腌臜手段她早嚼烂了,反倒是习以为常。
立筱太子妃却抖得厉害,身子绷成一张弓,头埋得极低,额角抵着自己胸口,仿佛要把自己缩进衣襟里去。
德川康明低头瞥了一眼,嗤笑出声:“哟,太子妃还是个雏儿啊。”
他转头看向花子皇后,慢悠悠道:“皇后久经沙场,该手把手教教她才是。”
“将军放心,妾身定倾囊相授。”花子皇后唇角一挑,笑意浮在面上,眼底却空荡荡的。
“好!”德川康明朗声一笑,手掌已在她腰后重重一按,“皇后当年怎么伺候我的,今儿就在太子妃眼前重演一遍——让她好好学学。”
又俯身凑近立筱太子妃耳畔,嗓音沙哑:“太子妃若让本将军尽兴,赏赐,少不了你的。”
“自然,皇后也有一份厚礼。”他指尖一勾,挑起花子皇后下巴,仰头大笑。
“那妾身……先谢过将军恩典。”花子皇后眼波一荡,笑得又软又媚。
“咱们谁跟谁?还谢什么?”德川康明大掌顺着她后颈滑下,重重拍了下她臀肉,笑声震得脸上尘灰簌簌而落。
“就知道欺负人……”花子皇后啐了一口,垂眸掩住眼中冷光,声音却娇得能滴出水来。
“皇后似乎挺难为情啊!”德川康明毫不在意,一转头,目光灼灼盯住立筱太子妃,咧嘴笑道:“那本将军就拿太子妃开个玩笑吧!”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凑近,额头几乎抵上她胸前衣襟……
翌日清晨,李广泰便踏入王宫,高声宣读圣旨。
明倍天皇起初百般抵触,死死攥着那顶虚衔不放——傀儡也好,空壳也罢,只要还挂着“天皇”二字,民间尚存几分敬畏,幕府也不敢轻易撕破脸。可一旦摘了这顶冠冕,威信崩塌只在顷刻,皇位怕是连三天都坐不稳。
扶桑皇室能苟延残喘至今,靠的就是百姓心头那点念想;各代幕府投鼠忌器,惧的不是刀枪,而是民心反噬。如今这层薄纸若被捅破,德川康明只需一句“失德辱国”,就能名正言顺将他扫地出门。
可花子皇后与松仁皇太子却轮番劝说,软硬兼施,反复暗示:削号谢罪、上表称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