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官?
占着茅坑不拉屎?
叼着金碗讨饭吃?
钻营投机、见利忘义?
只顾自己活命,哪管黎庶死活?……
沈凡简直不知该用哪个词骂他们才解气!
他当即朱笔一挥,下旨严办:凡临危弃职、弃民而逃者,尽数由锦衣卫锁拿入诏狱,抄没全部田产宅院、浮财细软。
审实之后,一律凌迟处死。
其家眷如何处置?
女子尽数发配教坊司为乐籍;男子年满十五者充军塞外,十五以下者贬作奴籍,永世不得脱籍,生死由命。
或有人道:罪不及妻孥。
可这些人坐享荣华之时,何曾推辞半分?如今大难临头,岂能独善其身?
按大周现行律法,这类渎职之官,本可缴银赎罪,从轻论处。
但沈凡偏不许。
有些事,连谋反主犯之外的从犯,他都留了条生路——譬如前番江南士绅谋逆案,除首恶枭首示众,余者只要掏得出议罪银,便或释或减,网开一面。
倒不是心慈手软。那案子牵连太广,真要株连到底,朝堂上怕是要空出三成以上的缺额。
权衡再三,沈凡才以“议罪银”代刑——既填了国库,又稳住了江南出身、沾亲带故的官吏之心,让天下尽快归于太平。
可这一回,他铁了心,一个退路都不给。
原因有二:
一是这群人实在该死,尸位素餐到骨头缝里都发了霉;
二是他要亮刀子、敲警钟——告诉满朝文武:议罪银不是免死符,更不是胡作非为的遮羞布,谁若再把百姓当草芥,就别怪刀锋不长眼。
在沈凡埋首于堆叠如山的奏章之间时,罗斯国惨败的消息已跨过千山万水,传至欧洲腹地。
英吉利王宫内,女王盯着手中最新呈上的《大周国力评估密档》,眉心拧成一道深壑。
首相垂手立于阶下,沉声道:“陛下,依臣所见,大周国力蒸蒸日上,已严重动摇帝国全球布局。为保我英吉利百年基业,必须即刻对大周实施全面围堵。”
两年前,英吉利方与大周正式建交。
彼时朝野上下还指望借通商之机,撬开这个东方巨国的财富大门。
结果呢?商人确实赚了钱,可白银却如江河决口,哗哗倒灌进大周国库。
不止英吉利一国如此——所有与大周做买卖的欧陆国家,个个都在亏本。
虽已开放十余处通商口岸,可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