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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这事哪只你我晓得?韩指挥使、朱知府、宁国公、沈阁老,哪个不是知情默许?若没他们点头,您当那些药,能悄无声息混进御膳里?”
    原来,孙胜早看出沈凡沉溺太深,夜里辗转难眠,次日便寻了朱阳密议。
    毕竟,画舫上的莺燕,全是朱阳一张嘴、一支笔、一纸官牒调来的。
    朱阳反复掂量,终是咬牙问:“太医院里,可有让人暂失兴致的方子?”
    壮阳的药,孙胜能报出一串名目;可这“压火”的方子,他真是一窍不通。
    于是转头找上李太医。
    不料李太医还真存着一副古方——药性缓、不留痕、三日即散,专为贵人清心寡欲所备。
    可这事儿太大,单是孙胜和朱阳,谁也不敢拍板,更不敢兜底。
    孙胜索性设了个局,把韩笑、沈致远、孙定安几位重臣全请到偏殿。
    一听事关天子龙体,人人面如土色,谁也不肯开口。
    僵持许久,宁国公孙定安一掌拍在案上:“再拖下去,人就废了!我担头一份责!”
    当然,这担子,没人敢让他独扛。
    众人当场联署画押,按了指印,这才让李太医动了手。
    若单靠李太医一人去御膳房下药,早被人盯穿脊梁骨——他堂堂太医院院首,平日连灶台边都没沾过,突然提着药匣子往厨房钻,不惹眼才怪。
    好在孙胜以司礼监掌印身份坐镇,调了两名尚膳监老宦官打掩护,又让御膳房总管“恰好”巡值错开时辰,药末才得以无声无息,融进沈凡当晚的参汤里。
    更有韩笑这位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坐镇,把守秘密的咽喉要道。因此,哪怕御膳房里一两个老成些的太监察觉李太医来得蹊跷,终究也架不住韩笑与孙胜联手施压,只得咬紧牙关,把舌头钉在喉咙根上。
    李太医调的方子,银针扎进去毫无反应;药性又清透如水,连无色无味都算不上——根本就是“无迹可寻”。两名小太监照例先尝了沈凡的晚膳,舌尖过了一遍,肚腹毫无异样,只当是寻常滋补之物。
    药效入夜才悄然发作。沈凡躺上床榻,下身软绵绵提不起半分劲儿,像被抽了筋骨的泥鳅。
    如此反复几遭,他那花儿彻底蔫了,再不听使唤。沈凡疑心自己纵欲伤身,满脑子只剩惶恐,哪还有心思流连风月?天未亮便匆匆离了画舫。
    事情就这么简单:孙定安、沈致远虽已告老还乡,但既得利益捆得比铁链还紧;韩笑、孙胜、朱阳等人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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