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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初生,曲线起伏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鲜活,沈凡只觉心头一把火轰然腾起,烧得人发烫。
    不知何时,一个腰若扶柳,动作虽生涩却极尽虔诚……
    骤然间,沈凡喉头一紧,浑身绷紧又骤然松懈,整个人软塌塌陷进紫檀椅中,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
    地上那女子毫不在意,默默退至帘后;转眼又换一人坐上他大腿,臀浪轻摇,节奏由缓渐急——她眉心微蹙,耳根泛红,分明是头回承欢,却咬着下唇强作镇定。
    沈凡手腕略一抬,立时便有两名女子凑上前,攥住他手掌按向自己胸前,指尖所触温软弹韧,脸上神情半是羞怯半是沉溺,像含了一口蜜,甜得发颤,又不敢咽下去。
    直到他指尖轻轻一蜷,众女才悄然退下。
    随即上来两个清秀侍婢,利落地为他束衣整冠,再一左一右搀起双腿发虚的沈凡,送他离了画舫。
    “孙胜,什么时辰了?”沈凡在岸上站定,气息稍稳,抬眼望向垂手侍立的孙胜。
    “万岁爷,五更天了!”孙胜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沙哑。
    “五更了?”他仰头望去,月影斜坠西天,清辉渐淡,只余几分倦意沉甸甸压在肩头。他点点头,由人扶着回到行宫,往锦榻上一倒,呼吸很快便匀长起来。
    翌日天光初透,扬州文武百官便齐聚行宫门外,朱阳领头,个个肃容静候。
    孙胜掀帘而出,拱手一揖:“万岁爷昨夜舟车颠簸,身子乏得很,诸位大人若有要事,还请明日再禀。”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入内,任凭身后议论纷纷,再不回头。
    昨夜沈凡累,孙胜更累。
    寒风刮了一宿,寅时刚过就披衣迎官,嘴皮子磨破三回,腿肚子打颤两轮——不累才是怪事!
    他快步踱到沈凡歇息处,见帐幔低垂、毫无动静,转身便回值房补觉去了。
    谁晓得这位爷几时睁眼?老天爷不说,谁也不敢赌。
    可若真醒了唤人,身边却空无一人……那便是滔天大祸。
    虽说沈凡从不苛责,但孙胜心里门儿清:自己这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子,不是铁打的。
    五十有三的人了,谁知道哪天圣旨一到,就被哪个年轻力壮的顶了去?
    哪怕只为出宫时能讨一句“赏银千两、赐宅一座”,他也得把眼皮子瞪圆了,一刻不敢松懈……
    日头爬过中天,沈凡才醒。
    不是睡饱,是饿醒的。
    昨夜折腾到五更,晨间又粒米未进,肚肠早就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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