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指灵巧地解他盘扣,褪去外袍、中衣,随后轻轻一推——人已跨坐而上……
    翌日日头高悬,沈凡才慵懒睁眼。
    草草扒了几口粥点,又折回钟粹宫,与古力热八缠绵不休……
    接连三日,他足不出宫,连寝殿门槛都没迈过一步。
    其余嫔妃闻讯,个个眼底烧着妒火。
    她们入宫少则一年,多则数载,承宠或浓或淡,可像古力热八这般,独占君恩整整三天,皇帝连门都不出——这还是头一遭。
    焉能不恨?
    不知从哪张嘴开始,悄悄传开了“丽妃是狐媚子”的闲话,越传越邪,后宫顿时沸反盈天。
    没几日,这风声便刮到了前朝。
    郑永基起初只当是女人争宠的把戏,嗤之以鼻。
    可一连七八天,朝中几位重臣竟连沈凡的影子都没见着。
    每次递牌子入宫,孙胜必堆笑挡驾:“万岁爷正在丽妃宫里歇着,大人不如改日再来?”
    次次如此,日日如是。
    终于,郑永基按捺不住,直奔钟粹宫而去。
    别说宫人拦不拦得住他——光是隔着门缝漏出来的娇吟、喘息、断续笑声,就叫他顿在阶下,再不敢抬脚。
    真闯进去?哪怕为国事,只要撞见不该看的场面,脑袋就得落地。
    别说是他,就连素来胆大的李广泰,碰上这档子事,也立马掉头绕道……
    有些事,郑永基、李广泰们装聋作哑,也就过去了。
    可有些事,躲是躲不开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