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沈凡当场笑出了声。
“王小二,你这张嘴,真够利索的!”他瞥了眼垂首噤声、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的冯喜,心里早把事情脉络捋得七七八八,便慢悠悠道:“可话太滑,容易打飘;人太巧,反倒失了分寸——这点,朕不太爱见。”
“微臣刻在骨头上!回营就撕了那层油皮,再不敢耍半点机灵!”王小二接得飞快,仿佛压根没听出弦外之音,还顺杆子往上攀得更稳。
冯喜站在旁边,气得指甲都掐进掌心,恨不能一把捂住他的嘴。
可王小二偏生浑然不觉,想到啥说啥,直来直去。
沈凡却没动气,只低低笑了几声,转身便往大帐走去。
冯喜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进了帐子,沈凡落座,目光扫过冯喜,语气平缓:“讲,到底怎么个情形?”
冯喜哪敢遮掩,竹筒倒豆子似的,原原本本全抖了出来。
等他说完,沈凡先颔首,又缓缓摇头:“这王小二,脑子转得太活泛,怕是连功劳都要掰成两半,硬塞你一半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