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拟旨——传孙定武即刻扩产,京中皇店统一定价,江南、湖广、两广……十八行省的皇店,一律同步上架!”
他目光扫过舆图,指尖停在苏杭一带:“京城不过一隅,富户扎堆的地方,可都在南边呢。”
若再把这生意推到北狄、西戎、东瀛去……他没往下说,只端起茶盏,吹开浮叶,轻轻啜了一口。
春去夏来,暑气悄然攀上枝头。
转眼已是六月,骄阳似火,连宫墙砖缝里的苔藓都蔫了头。
沈凡早在初夏便命人在御花园暖香坞后辟出一方小院,引活水凿成露天池子,碧波映着天光,粼粼如碎银。
他压根没提避暑西山的事,反倒日日泡在池边,看嫔妃们甩着水花笑闹。
这日午后,沈凡踏进院门,挥退小太监,独自掀帘而入。
刚绕过影壁,就见高贵妃、曹嫔、严嫔、贺嫔四人穿着窄袖短裙,在池中泼水嬉戏,发梢滴着水珠,笑声撞在白墙青瓦上,嗡嗡作响。
见他来了,四人只略略偏头一笑,并未起身,依旧踩着水浪打闹。
早不是初时那般羞得捂脸躲水底的模样了——日子久了,连风拂过腰际的凉意,都成了寻常事。
两名薄纱裹身的宫女迎上来,替他解下外袍与里裤。
沈凡赤足踩上青石阶,一步未停,“咚”地跃入水中,水花高高扬起,惊飞檐角一只歇脚的云雀。
游了几圈后,水下大掌顺势一揽。
“皇上,臣妾等人已候着您一个多时辰啦!”高贵妃红晕浮上耳根,娇得能滴出水来。
“哦?”沈凡低笑一声,俯身直把她吻得眼尾泛潮、指尖发颤才松开。他顺势攥住她微凉的玉手,往自己腰下一带,哑声低语
高贵妃眸光一荡,曹嫔、贺嫔、严嫔三人围拢。
沈凡朗声大笑,顺手在水下叩了叩高贵妃头顶。
她倏然破水而出,发梢滴着水珠。
“上岸再闹!”话音未落,他足尖一蹬池壁,腾身跃出水面。
早有薄纱裹身的宫女捧着雪白浴袍迎上,温软指尖拂过他结实的脊背与臂膀。
他斜倚在遮阳棚下的藤编躺椅上,目光扫过池中几道曼妙身影,朝近旁侍立的宫女扬了扬下巴:“池子空着多可惜——都下去透透气吧。”
宫女们羞涩又雀跃,福身谢恩,褪去薄纱,如鱼入水般滑进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