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声,干脆点头:“二十两就二十两——快,跟老夫走!”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下楼。
掌柜和几个伙计一见姑娘们鱼贯而下,眼珠子险些瞪出眶,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连眨眼都忘了。
只见那几位女子,有的裹着高衩旗袍,有的穿着及膝短裙,有的套着利落小西装,有的系着笔挺制服……
但不论哪一款,裙摆或裤脚都只堪堪盖住臀线,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发什么呆?还不开张!”孙定武照着掌柜后脑勺轻轻一敲。
掌柜猛地一激灵,喉结上下一滚,这才哑着嗓子喊:“开门!迎客!”
门板刚卸下,外头的人潮便轰然涌进,像决了堤的水。
刚挤进来的人一抬头,瞧见柜台前亭亭玉立的几位姑娘,顿时僵在原地,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咳咳!”
孙定武清了清嗓子。等众人回神,才沉声道:“诸位请看——老夫身后这几件衣裳,今日起正式发售!一套百两,仅限百套,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原先他本想定五十两,可眼见人山人海,当场改了主意,翻了一倍。
此时谁还顾得上讨价还价?
一个个争先恐后扑到柜台前,手指直戳姑娘们身上:“这件!给本少爷包一套!”
“那套!本公子全要了!”
“统共五种样式,每样来五套!”
也有脑子活络的。
成衣铺标价虽高,却没人开口还价——
你刚张嘴,伙计眼皮都不抬,只管低头理货。
再瞧瞧四周,人家早抢红了眼,你还磨叽啥?
不到半个时辰,各式新衣便被抢购一空。
后头没抢到的客人个个唉声叹气,跺脚拍腿地退出成衣铺,有人连扇自己两下,直骂自己手慢命薄。
唯有一名锦袍玉带的贵公子,袖手立在门边,不动不走。
等最后几个顾客的身影消失在街口,他才踱步上前,朝掌柜朗声道:“掌柜的,那几位姑娘身上穿的,我全要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腰间抽出一张银票,“啪”地按在柜面,震得铜铃都晃了三晃。
掌柜眼睛一亮,喜得嘴角直往上翘,转身就招呼楼上几名姑娘下来更衣。
哪知那几个姑娘却把嘴一撅,扭身不肯动:“咱们熬了半日针线活儿,脸都晒红了,掌柜的连件赏衣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