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门儿清:这些女子只卖艺不卖身,况且这是皇家产业,稍有差池,丢了官帽事小,坏了皇上名声可担待不起!
他抹了把汗,拔腿就往宫里跑,直奔内务府寻孙胜帮忙。
“孙公公,老朽琢磨着,陛下设计的这些衣裳,实属绝妙,若在皇店铺开售卖,定能大赚一笔——不知公公能否从陛下那儿讨几张原图?”
孙定武嘴上打着替万岁爷敛财的旗号,半句没提自己馋得慌。
孙胜一听,立马拍板:“为皇上挣银子,岂敢耽搁!”
转身进了养心殿禀报一声,转眼就捧出几张手绘图样。
孙定武如获至宝,谢过孙胜,塞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掉头就走。
他直奔一家成衣皇店,火急火燎催着裁缝赶工。
那些老师傅头回见这等奇装异服,一边纳闷一边下针,硬是赶出几件成品。
孙定武揣着衣服,脚不沾地奔回自家小院……
一连三天,他闭门不出,连院门都没迈过半步。
直到第四日,身子彻底疲软,他才抖着手推开房门,颤巍巍走出院子。
再进皇店,他朝掌柜一挥手:“各样衣裳,各做一百套,明码标价——五十两一套!”
泰安酒楼这几日,宾客如云,座无虚席。
火爆的缘由,却不在菜香,也不在酒烈——虽说这里的酒菜,本就是京城头一份。
真正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一双双穿梭于席间、身着新装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