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他眼尾一挑,笑意愈深,“不如你们背上,也各添一幅?”
“这……”高贵妃与贺嫔飞快对视一眼,俱都垂眸绞帕,谁也不肯先应声。
“看来,朕只好亲自动手了。”沈凡佯叹一声,眸光倏然一沉,伸手便将贺嫔揽入怀中,指尖一勾、一扯,外裳已滑落肩头,露出一段凝脂似的颈项。
他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声音低哑带笑:“乖些,莫乱动——否则,朕可真要恼了。”
贺嫔只得咬唇俯身,羞怯怯趴上锦榻。
那边严嫔已悄悄系好衣带,指尖刚搭上襟口,沈凡却已欺身而至,不容分说,三两下便将她刚拢好的衣衫重新剥开。
“皇上!”严嫔慌忙掩胸,耳根通红,声音又软又颤。
“来,转身——让朕好好品品曹爱妃这笔下的风骨!”
圣命难违,她只得含羞转过身去,脊线如弓,温润如玉。
“贵妃也别光看着,过来一起赏!”沈凡偏头唤道,见高贵妃倚在门边,笑得眼尾弯弯,分明是看好戏的模样。
“臣妾遵旨!”她脆生生应着,一旋身便扑进沈凡怀里,仰起脸,同他一道细看严嫔背上那枝傲雪寒梅。
沈凡刚偏了偏头,忽觉身后气息微滞——曹嫔仍立在贺嫔身后,笔尖悬空,迟迟未落。
他扬声问道:“曹爱妃,怎的还不下笔?”
曹嫔垂眸轻声道:“皇上,臣妾……不知该为贺嫔妹妹画什么才好。”
沈凡略一沉吟,便道:“那就画一株海棠吧,灼灼其华,正衬她。”
“臣妾领命!”曹嫔应声提笔,腕底生风,墨痕渐染雪肌。
沈凡却已收回目光,指尖轻抚严嫔后背,顺着梅枝走势缓缓游走,仿佛正在摩挲那冰晶玉瓣、嶙峋老枝。
严嫔脊背一绷,身子微颤,却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稍动。
良久,沈凡才松开手,柔声道:“爱妃,转过来吧。”
话音未落,他又低头凑近怀中高贵妃,低声笑问:“贵妃觉得,这画如何?”
“臣妾都要酸死了呢!”高贵妃歪头靠在他肩上,娇嗔道,“严嫔妹妹这身皮子,白得像新碾的霜,曹嫔姐姐这一笔,更是活脱脱把花魂勾了出来——方才那一眼,臣妾差点信了,真有梅花开在她背上!”
“娘娘取笑了!”严嫔已整好衣衫,脸颊绯红,低头嗫嚅,“全是曹姐姐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