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压低嗓音:“小福子,这事,你早知道?”
小福子躬身道:“回万岁爷,奴才先前真不知情。不过……”
“不过什么?”沈凡追问。
“不过奴才隐约听底下人提过一嘴……说、说万岁爷与安国公府世子夫人沈氏……素有……旧情……”
话到嘴边,终究被他咬断,再不敢吐出后半句。
“你是说……方才那女子,就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沈氏?”沈凡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几乎脱臼。
小福子垂首,默默点头,额角沁出细汗。
沈凡仍难置信:“可安国公为何肯?那是他亲儿媳啊!”
小福子嘴角微扬:“比起万岁爷的恩宠,一个妇人,又算得了什么?”
“行,你厉害。”沈凡深深看他一眼,眼神沉得发暗,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这算什么?负心汉?还是畜生?”
要知道,那世子,是他正经妻弟;沈氏,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弟妹。
“这算不算……扒灰?”他胸口一闷,差点呕出来。
暗自发誓:“往后一步,绝不踏进安国公府半寸!”
可念头刚落,又猛地一滞:“这算不算完事就翻脸不认人?”
正想着,小福子适时开口:“万岁爷,老太太寿辰……咱们是不是该去磕个头?”
“免了,回宫。”沈凡面沉如水,转身便走,袍角扫过青砖,半点迟疑也无。
心底却翻腾着一句:“刚把人家儿媳妇按在屋里折腾完,转身就去给婆婆祝寿?我这张脸,还能往哪儿搁?”
安国公府大门外,王国威率众恭送圣驾远去,这才折返厅堂。
随着沈凡离去,满座宾客也纷纷起身告辞,贺寿礼毕,人声渐散。
待最后一位客人拱手离去,王国威长子王思锐踱上前,压低声音道:“父亲,今儿席间那些人,眼神都透着古怪……莫非,风声已经漏出去了?”
王国威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他们那些人,不过是眼红咱们家的荣光罢了。你大姐如今母仪天下,沈氏又圣眷正隆,咱们王府的富贵,往后只会蒸蒸日上。”
“可这事传出去,终究落人口实!”王思锐压低了声音。
“口实?只要门庭常盛,谁敢当面嚼舌根?”王国威冷哼一声,目光骤然凌厉,盯得王思锐一缩脖子,接着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