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颊边微热,垂眸掩住羞意:“陛下若不许臣妾酸,那才是真不疼人呢。”
“哪能不许?”沈凡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轻轻一带,将她搂进怀里,“醋味儿这么浓,朕得好好哄哄才行。”
“皇上?”王皇后眼波流转,嗓音软得像浸了蜜,“这会儿日头还高着呢。”
“日头高才好!”沈凡低笑一声,手臂一收,打横将她揽起,大步朝龙床而去。
殿外值岗的宫人早有眼色,不等吩咐,垂首退至廊柱之外,屏息静候。
帐幔翻飞如浪,锦被起伏似潮,满室灼灼,春意灼人……
偏是想到赵宸熙那具冷硬尸身尚在床底蜷伏,沈凡血脉贲张,劲力更盛,仿佛吞了烈酒、踩着惊雷。
足足一个时辰,王皇后鬓发尽湿、气息奄奄,才被他松开。
梳洗罢,日头已悬中天。
腹中空鸣如鼓,沈凡抬手召膳。王皇后亲自布筷添汤,指尖微颤,笑意却柔得滴水——他竟比平日多吃了两碗饭。
午膳方歇,他又缠上来,再掀战幕。云雨翻覆,直至暮色四合,余烬未冷。
常言道,尝过滋味便难收缰。沈凡两世为人,昨夜才初试云雨,哪还按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