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帮主的朋友,定是人中龙凤!”
谁不羡慕有个牛逼朋友?哪怕只是沾个边,吹出去都够亮瞎一片眼。
更何况——刚才玄德子那一眼惊鸿,直接把全场镇住了。实力这东西,不需要多说,一眼就知高下。
沈凡,有资格站在这群人中间。
当然,也有人脸色阴沉。
几位长老低头攥紧手中打狗棒,指节发白,眼神警惕如盯猎物。他们不动声色交换眼色,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沈凡眼角一挑,淡淡扫过——呵,这群被全冠清洗脑的蠢货,怕是要搞事。
造反?不造反?
他才懒得管。反正丐帮不在他手里,那就统统是敌人。敌人家内斗?最后打得头破血流,他还能嗑着瓜子看戏。
而另一边,风波恶与包不同对上沈凡视线的刹那,齐齐低头,眼神闪躲,像极了偷鸡被逮住的野狗。
不是怕,是丢不起那人!
尤其包不同,前几日脸肿得像馒头,现在才消下去。想起那天擂鼓山上被碾压的耻辱,至今脊背发凉。
他们不怕死,但不敢赌——万一惹毛了这位煞神,慕容家遭殃怎么办?
憋屈啊!明明想硬气,可面对沈凡,连腰杆都不敢挺直。
阿朱和王语嫣虽对他印象不佳,此刻也只能规规矩矩上前见礼:
“沈公子好。”
“沈公子好。”
沈凡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宛如君王受礼。
段誉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
同样是世家公子,凭啥人家一出场就被众星捧月,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沈凡一来,连最跳的包不同都闭嘴装鹌鹑,生怕再惹祸上身。
杏子林这地方,可不是擂鼓山。这是丐帮地盘,万众瞩目。若再当众出丑,包不同宁愿跳太湖自杀,也不愿受这份羞辱。
乔峰拱手向沈凡致意,随即转身环视全场。
目光掠过几位长老时,眉头悄然一皱。
不对劲。
太安静了。
传功长老缺席,心腹旧部一个未到,连平日最忠心的几个人也都眼神游移,避而不语。
乔峰表面粗犷,实则心思缜密如织网。他能在乞丐堆里爬上帮主之位,靠的从来不只是拳头。
今天这事,透着诡异。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曾与他同生共死的老兄弟,竟真有人想掀桌子,把他从高位上拽下来。
毕竟,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