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瘫在地上,满脸骇然:“降……降龙十八掌?!”
风波恶更是瞪大双眼,浑身发抖:“这……这是北乔峰的绝学!你怎么会?!”
沈凡负手而立,神色冰冷:“嘴巴太贱的人,活着浪费空气。现在给你两条路——自己抽自己一百个耳光,或者,我踏平姑苏燕子坞。”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玄德子一步踏出,袖袍无风自动,一股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天地仿佛一静,空气凝滞,草木低伏。
包不同等人只觉胸口如压巨石,呼吸艰难,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这气势……简直如同洪荒猛兽临世!
他们何时见过这等存在?
包不同肝胆俱裂,肠子都悔青了——刚才那一掌,随便一招就远胜慕容复全力一击!
眼前这青年,怕是宗师中的宗师!
而他身边的那位老者,气息更深不可测……
若是因他一句嘴欠,真把整个慕容家拖进深渊……
他不敢想下去。
颤抖着嘴唇,包不同终于低头:“我……我认罚……”
于是慌忙道:“公子爷,我认栽!是我嘴贱!是我该死!”
话音未落,包不同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是我嘴贱!”
每骂一句,便狠抽一下,噼啪作响。眨眼间,脸颊高高肿起,火辣辣地泛着血痕,五指印清晰可见,像烙铁烫过一般。
阿朱和王语嫣缩在一旁,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这个平日里嬉笑怒骂、口无遮拦的汉子,如今亲手扇得满嘴是血,牙齿都快松了。
风波恶双目赤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和包不同,那是过命的交情。一个爱抬杠,一个好动手,吵归吵,打归打,可背靠背闯过刀山火海,喝过同一碗酒,挨过同一记掌。
如今,眼睁睁看他自扇耳光,像条狗一样低头求饶——这比剜他心头肉还疼!
他知道,包不同不怕死。
可对方太强了。
那一掌降龙十八掌,轻描淡写,掌风却凝如实质,震得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那是真气外放,登峰造极的大宗师之境!
更可怕的是那人身边的小厮,只站在那儿,气势便如渊渟岳峙,压得人喘不过气。那种威压,唯有传说中的“三花聚顶”才能拥有!连他们慕容家供奉的长老都远不如!
而能让这种人物俯首为仆……眼前这位少年的身份,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