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刀剜心:
“欧阳锋,才是你的亲爹。”
“轰——!”
欧阳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脸色惨白:“不……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可心底深处,那根最不愿触碰的弦,已被狠狠扯断。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娘,在丈夫尚在之时,便与小叔暗通款曲;
意味着他吃的每顿饭,都是“叔父”亲手递来的;
意味着他敬若神明的叔叔,其实是生父,也是……夺妻之人。
他娘,不止吃了嫂子包的饺子,还把整个白驼山的伦理纲常,一口吞了。
阿雪看着崩溃的儿子,声音凄婉:“你爹懦弱,不懂疼人。是你叔……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暖。是我勾引他,是我不要脸……可我无悔。”
她望向窗外风雨,喃喃道:“阿峰一生痴迷武道,眼里从无女人。可唯有对我,动了凡心……哪怕只有一瞬,我也甘愿堕入地狱。”
娘亲为了勾住他的心,竟练起了那门古怪的蛤蟆功。谁料她天赋惊人,短短时日便已大成。啊锋一心求武,见状立刻追问速成之法,娘便让他深夜来我寝宫。
那一夜,风月无边,星河低垂——你,就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