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沉声问:“伤亡几何?”
张良垂首:“阵亡约一万,重伤五四千,轻伤逾万……最棘手的是,守城物资几近枯竭。”
沈凡瞳孔微缩。
第一波攻防,竟折损如此之巨?
他沉默片刻,语气陡然冷冽:“这笔账,朕记下了。血债,必用血来偿。”
随即环视众人:“可有破局之策?”
张良抬眼:“唯有奇袭——烧其粮草,刺杀赵光义。”
韩信接话:“难。敌营十步一帐,真假难辨,主帐根本无法确认。粮草更是屯于五里外高粱河畔,层层设防,插翅难近。”
沈凡冷笑:“擒贼先擒王,这思路不错。”
韩信皱眉:“可赵光义始终龟缩不出,无从下手。”
沈凡眸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寒意:“不出来?说明饵不够香。若诱饵够大,他必亲自现身。”
李勋欢蹙眉:“什么饵,能让赵光义失了理智?”
张良忽然抬头,深深看了沈凡一眼,欲言又止。
沈凡目光扫去:“你已猜到,说。”
张良闭了闭眼,终是开口:“最好的诱饵……是您。若您身着龙袍立于城头,赵光义定会亲临观战,甚至现身督战。”
“放肆!”玄德子猛然暴喝,脸色铁青,“竟敢以皇上为饵,居心何在!”
李勋欢等人亦变色,此计太过凶险——万一皇上有个闪失,天下即刻崩塌!
沈凡却抬手,示意玄德子退下。
他盯着张良,缓缓点头:“很好。就这么办。”
众将愕然。
沈凡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提前埋伏死士于城外,只待赵光义露脸——一刀,毙命。”
韩信、李寻欢等人扑通跪地,声音都在发颤:“皇上,万万不可!您是大周的擎天柱,龙体若有闪失,天下何依?”
沈凡负手而立,眸光如渊,语气却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安心。朕的安危,不必你们操心——这世上,能杀朕的人,还没投胎呢。”
一语出,四下皆静。
张良与众人对视一眼,终究没再劝。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位帝王身边,藏着两位三花聚顶的绝世高手,深不可测,如影随形。
张良沉声道:“刺杀之人,只能藏于暗处伺机而动,正面强攻,必败无疑。”
西门吹雪冷然开口,剑意自眉间溢出:“我可以杀赵光义。”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