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凡留了下来,因为他还需要获取禹州的军事控制权。
转眼间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最忙碌的就是官府了,他们召集了数千名书生来登记户籍信息。毕竟,人口统计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在禹州和陈塘地区,最大的两家家族分别是陈家和唐家,他们在陈塘已经盘踞了几百年之久,因此该地被称为陈塘。这两大家族可谓是根深蒂固的门阀势力,两家合计掌握了整个禹州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财富。这次土地改革按照人口分配田地,受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们,每家至少失去了三十万亩良田,这样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但几百年积累起来的实力不容小觑。
在一座精致的江南庭院里,两位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正在品茶下棋。
“陈兄,你们这次损失了多少?”唐礼虎笑着问道;
陈之诚摇了摇头回答说:“还好,因为后代子孙众多,还剩下上千亩。”
尽管他表现得很轻松,但脸色依旧难看。这次不仅损失惨重,几乎可以说是遭受了致命打击,陈家和唐家损失极大。
唐礼虎冷笑道:“小皇帝想得太美好了,以为分了田地事情就结束了。”
陈之城淡淡地说:“唐兄,你可别轻举妄动,小心惹祸上身。这位年轻的皇帝可不是好惹的,连南少林都被灭了,要是对我们两家动手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如果两家真的没了,那估计陈塘就得改名了。”
唐礼虎阴沉着脸问:“陈兄,面对如此巨大的损失,你能甘心吗?”
陈之诚自嘲地笑了笑说:“不甘心又能怎样?虽然新政对我们来说是个沉重打击,但对于整个大周来说却是有利无害。你以为整个大周会在意我们的感受吗?即便是八王,我看也会支持这个政策,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唐礼虎语气平淡地说:“很快就要秋播了,你说如果我们粮铺不卖粮食,会发生什么后果?”
陈之诚摇头道:“唐兄,别天真了。如果你真敢这么做,肯定会引起官府的注意,到时候恐怕会得不偿失。”唐礼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接着说:“既然他们敢这么玩,我们也敢玩。你我两家掌握着禹州的粮食、布匹和私盐生意。如果我们把所有的粮食都用开水煮过之后再卖给农民,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听到这里,陈之诚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地看着唐礼虎。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小麦种下去后不会发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