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来,我派在江湖中日渐衰微,而你身为华山辈分最高之人,却只知隐居思过崖,装作超然物外的高人。空怀一身惊世剑术,却自私自利,藏之深山,留作死后陪葬之资。哼!你又有何颜面在此训斥本掌门?”
这一席话,直说得风清扬无言以对,竟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只得全力应对东方不败如潮水般密集的攻势。
“我华山弟子的实力如何,我比谁都清楚。面对如此多方势力围堵,我们当真能全身而退吗?
难道,你就希望看到满门喋血、宗门覆灭,才感到快意?”
听闻此言,众弟子纷纷低头,神色惭愧。就连宁中则心中也为之一震,暗觉错怪了夫君。
原来师傅并非怯懦,而是忍辱负重,只为保全华山一脉香火。
风清扬一边与东方不败激战,一边怒喝道:“华山派落到你手中,终究是彻底没落了,竟无一人成器!”
岳不群冷冷注视着他,继而冷哼一声:“既然风师叔如此不屑于我华山,那也罢。今日我岳不群以掌门之名宣布——将风清扬逐出华山派门墙!
从今往后,华山派与风清扬恩断义绝,势不两立!”
话音未落,风清扬身躯猛然一震,怒极攻心。
就在这瞬息失神之际,东方不败手中绣花针疾射而出,正中其腹部。
顿时气息紊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狠狠盯了岳不群一眼,转身离去——他明白,若再不走,今日必死于此地。
风清扬欲退,东方不败岂会轻易放行?当即纵身追击,步步紧逼。
无论风清扬是否仍属五岳剑派,在东方不败眼中,皆为宿敌。
既为敌人,便要趁其重伤,取其性命!
而此时,进入思过崖石室的五岳各派弟子,则陷入各自为战的局面。